间丝帕,正要开口呵斥,宋鹤眠已先一步压低声音:“别怕,是我。”
他缓步走近,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与暧昧:“深夜独坐,可是在担心白日的事?这般胆小,夜里独自守着孩子,不怕被人闯了空门?”
江伶月定了定神,见他神色认真,才松了口气,却依旧警惕:“夜深露重,大公子怎可私自入内?若被人撞见,如何是好?”
说着,她便扬声唤来奶娘,将熟睡的秦景辰小心抱去偏屋安置,又叮嘱奶娘守好院门口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