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结党营私、站队依附之举。”
“儿臣身为臣子,心中唯有陛下,唯有朝廷,既不会刻意亲近太子,也不会无故疏远,凡事秉公而行,忠于陛下、忠于职守便是本分,何须刻意避嫌?”
“糊涂!你真是糊涂至极!”
秦王猛地一拍桌案,桌上的茶盏震得哐当作响,怒火再也压抑不住,霍然起身指着宋鹤眠,气得浑身发颤,“你以为不站队就能独善其身?如今朝堂各方势力泾渭分明,太子与诸位皇子势同水火,陛下又猜忌心重,你这般模棱两可,只会两边不讨好,到头来不仅保不住自己,还要连累整个秦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