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需多加提防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心中盘算,又隐晦开口:“还有太子与仁德堂之事,眼下绝非时机,线索暂且封存,切勿轻举妄动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
宋鹤眠眸色微深,他早察觉江伶月与仁德堂关系匪浅,却从不多问,只默默配合,此刻闻言,郑重点头:“我明白,一切听你安排,朝堂那边我会稳住,定会护你们母子周全。”
他目光落在摇篮里的孩子身上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,那是刻在骨血里的父子牵绊,虽未言明,却早已心知肚明。
不多时,院外传来星罗轻浅的脚步声,宋鹤眠不便久留,深深看了江伶月一眼,便悄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