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主?你让本王现在如何给你做主!”
秦王猛地拍案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,满心的憋屈怒火尽数朝着秦王妃倾泻而出,“本王如今自身难保,因门生旁支犯错被陛下斥责、兵权被削,还得禁足思过,你非但不能安分守己,反倒还揪着内宅这点琐事纠缠不休,跑来给本王添堵!”
秦王妃当即红了眼眶,满心委屈地辩驳:“妾身也是为了王府、为了王爷啊!景辰是王府的血脉,怎能交由那般出身的女子教养?妾身收拢他在身边,也是为了稳固王府的根基!”
“稳固根基?你若是再敢去绿绮院寻衅滋事,闹得府中不得安宁,让本王分心应对内宅风波,才是真正毁了王府根基!”
秦王眼神狠戾地盯着她,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,“本王警告你,即日起安分待在你的正院,不准踏出院门半步,更不准再打景辰的主意,不准去招惹江伶月!若是你敢违逆,休怪本王不顾多年夫妻情分,将你禁足幽闭,绝不姑息!”
秦王妃被他这番狠厉的呵斥吓得面色惨白,浑身发抖,满心的委屈不敢再吐露半分,只能含泪躬身告退,踉踉跄跄地退出了前厅。
暗处的心腹将前厅的动静悉数看在眼里,待众人退去后,立刻前往宋鹤眠的院落,将朝堂变故与秦王、秦王妃的争执一五一十地禀报。
宋鹤眠听完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冷冽,面上依旧平静无波。
这步棋他走得极稳,未直接触碰秦王,却已然剪除其羽翼、挫其锐气,让他自顾不暇,自然再无精力算计江伶月母子。
江伶月抱着景辰在绿绮院廊下闲坐,不过半刻钟,星罗便快步近身,压低声音将朝堂变故、秦王被禁足削权,以及前厅秦王怒斥王妃的始末悉数禀明。
江伶月闻言抱着孩子的指尖微微一紧,眸中闪过几分明显的意外,她本以为风波只囿于王府内宅,万万没料到朝局竟会有这般骤变。
她垂眸沉吟片刻,心底瞬间通透,这般绕开秦王本体、精准剪除其门生旁支,既挫了对方锐气又不留半点自身痕迹的缜密手段,隐忍又果决,普天之下除了宋鹤眠,再无第二人能做得如此周全。
她心头微暖又微惊,前世直至绝境他才被迫出手,未曾想这一世,他竟早早布下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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