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求。”
秦王盯着她,似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,又继续说道:“你性子柔顺,本王很是放心,只是府中近日不太平,你那绿绮院虽清净,却也需多留意些人,尤其是大公子宋鹤眠,他虽沉稳,却终究年轻,你莫要被他左右了心思,更莫要与东宫走得太近。”
这话明晃晃是拉拢,也是敲打。
江伶月心中一清二楚,却依旧装出一副懵懂受教的样子,连连点头:“臣妾谨记王爷教诲,往后定当安分守己,只守着景辰,绝不多管闲事,更不会与旁人随意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