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自己的猜测,当即放下茶盏,敛去脸上笑意,神色郑重地看向宋鹤眠,语气直白又认真。
“往日你从不会任由我调侃,更不会为儿女情长乱了心神,此前你处处护着江伶月母子,我只当是念及药王谷的旧情与愧疚,如今看来,根本不是这般简单,鹤眠,你且实话告诉我,你对江伶月,是动了真心,认真的?”
面对太子直白的追问,宋鹤眠抬眸对视,眸中无半分闪躲与遮掩,虽未大肆言说,却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低沉却无比坚定,没有丝毫敷衍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我只知她一人在这吃人的王府确实不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