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这一切,江伶月睁开眼,眼底的慌乱尽数褪去,重归往日的镇定淡然,她看向星罗,语气沉稳地安抚道:“你不必如此惶恐,他即便心有怀疑,也只是凭空揣测,没有半分真凭实据,根本无法定论。”
“我们一路走来步步谨慎,言行举止没有半分疏漏,只要往后依旧恪守本分,维持往日模样,你也莫要再露出这般紧张神色,免得被府中其他眼线看了去,反倒平白惹来祸端。”
星罗看着主子镇定的神色,心底的惶恐渐渐平复,连忙点头应下,牢牢谨记这番叮嘱。
转眼便到了二公子的祭日,秦王府祠堂一早便被下人打理得肃穆整洁,殿内烛火摇曳,弥漫着淡淡的香烛气息。
江伶月天不亮便起身,精心给景辰换上一身素净的软缎小衣,将孩子裹得暖烘烘的,抱着他静静候在祠堂外的廊下。
没过多久,宋鹤眠身着素色长衫缓步走来,周身没了往日的温和,多了几分肃穆。他径直走到江伶月面前,没多言语,伸手稳稳将景辰接了过去,动作轻柔地护住孩子的脖颈,转身踏入祠堂。
江伶月站在原地,指尖紧紧攥着帕子,心神绷得紧紧的,目光死死盯着祠堂的门帘,生怕里面传出半点异样动静。
出乎意料的是,宋鹤眠并未在祠堂内久留,不过片刻功夫便抱着孩子走了出来。
怀中的景辰睡得安稳,小脸蛋红扑扑的,丝毫没有被惊扰的模样。
江伶月连忙上前接过孩子,借着低头拢孩子衣襟的动作,不动声色地细细检查,从孩子的发顶到衣摆,从周身到小手脚,一一摸过查看,确认没有任何异物、没有半分异样痕迹后,悬着的心才悄悄落了地,长长松了口气。
她强装镇定地向宋鹤眠屈膝道谢,语气温顺如常:“劳烦大公子费心了。”
宋鹤眠垂眸看了她一眼,深邃的眸中翻涌着难以捉摸的情绪,并未多说一字,只是微微颔首,便转身离去,背影消失在廊角。
白日里王府一片静谧,无人敢随意喧闹,倒也相安无事。
江伶月全程守着景辰,寸步不离绿绮院,时刻紧绷着心神,直到夜深人静,安置好熟睡的孩子,卸去妆容准备歇息时,意外骤然降临。
屋内烛火昏黄摇曳,江伶月刚躺下身,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衣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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