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未曾现身,只静静看着廊下的江伶月,目光温柔得能溢出水来。
廊下的秦王妃沉默了片刻,指尖摩挲着玉佩,心中快速盘算着。
她知道江伶月说的是实话,王府铺子的归属她也清楚,硬要挑错只会显得自己咄咄逼人。
可她不甘心,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,怎能就这么放过?
她抬眼看向江伶月,语气放缓,却依旧带着审视:“原来如此,倒是我多心了,毕竟二奶奶持家有道,将王府商事打理得井井有条,大公子过问也是应当。”
话锋一转,她又道:“只是如今王府不比往日,王爷禁足在即,府中上下的规矩可不能乱,大公子身为宗室子弟,本就该避嫌,往后若是铺子的事,让底下人来通传便是,不必劳烦大公子亲自登门,免得落人口实,也让二奶奶难做。”
这话看似是为江伶月着想,实则是警告她少与宋鹤眠往来,更是敲打她安分守己,别仗着宋鹤眠的照拂就越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