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,这才足尖轻点,悄无声息地离去。
江伶月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久久未曾回神。风拂过她的脸颊,带着春日微凉的暖意,可她的心头却乱糟糟的。宋鹤眠的心意太过明显,而她却只能一次次推开,这般拉扯,究竟是对是错?
“主子,王妃走了。”星罗走到她身侧,低声禀报。
江伶月回过神,敛去眼底的所有情绪,恢复了往日的沉静:“知道了,收拾一下,把那枣泥糕拿来我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星罗应声退下。
江伶月抬手,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,那里的心跳依旧有些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