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破晓,驱散了秦王府整夜的暗沉,随着禁足令正式撤下,阖府上下皆不敢有半分怠慢,王府众人尽数齐聚正厅,按尊卑位次列队,静候秦王现身。
江伶月身着一袭素净暗纹锦裙,妆容温婉得体,身姿端立在女眷队列之中,面上是挑不出错处的恭谨,垂在身侧的指尖却微不可查地蜷起。
她心底清楚,今日秦王解禁,才是这场府中风波的真正开端,秦王妃蛰伏多日的算计,定会在今日尽数摊开,周遭看似平和的氛围下,早已是暗流涌动。
宋鹤眠身姿挺拔地立在子弟前列,青衫素净,神色淡然无波,看似只是安分恭候父王,实则目光始终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,尤其是将身旁秦王妃的急切与算计尽收眼底。
他早已做好盘算,绝不让秦王妃有半分发难的机会,定要护得江伶月母子周全。
立于最前的秦王妃,一身绣满牡丹的华贵锦袍,头戴精致珠钗,妆容精心修饰,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急切与狠戾。
她指尖紧紧攥着袖中藏着的罪证名册,指节泛白,满心都是等秦王一到,便立刻上前揭发江伶月的“过错”,让她在秦王面前再无翻身之地。
不多时,一道威严沉冷的身影缓步踏入正厅,秦王禁足多日,周身非但没有半分颓势,反倒因长久蛰伏,透着一股愈发慑人的压迫感。
他抬眸扫过厅内躬身恭候、毕恭毕敬的众人,见阖府上下尽数到齐,连平日里颇有主见的宋鹤眠都安分候着,此前因被禁足、朝堂受挫积攒的怒火与郁气,瞬间消散了大半,紧绷的面色也稍稍缓和下来。
秦王妃见状,立刻抓住时机,提着裙摆便要迈步上前,张口便想启奏江伶月在府中培植人手、私与宋鹤眠往来的罪状。
可她刚动一步,宋鹤眠便抢先如青松般迈步上前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又满是妥帖的孝心,直接截断了她的话头。
“父王,您禁足多日,既要忧心朝堂诸事,又要受禁足之困,定然费心劳神、身心俱疲,”宋鹤眠抬眸,神色诚恳,字字句句都替秦王着想,“眼下府中皆是琐碎小事,不必急于一时处置,儿臣早已吩咐下人备好清茶、暖点与安神汤,还请父王先落座歇息,好好调养身心才是首要之事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不着痕迹地轻抬眼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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