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压抑之气几乎凝为实质,秦王眼底的猜忌如藤蔓疯长,左右侍从皆垂首噤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秦王妃与静云姑子稳立一旁,胜券在握,摆明了要将阴邪扰府的罪名死死扣在江伶月身上。
江伶月冷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知此刻再多直白的清白辩解,在秦王先入为主的猜忌里都成了徒劳,与其被动受审任人栽赃,不如主动出击戳破这场骗局。
她缓缓抬步,步履平稳地穿过殿中空地,一步步走到静云姑子面前,身姿挺拔从容,目光清冷坦荡,毫无半分惧色。
这一出人意料的举动,让满殿众人皆是一惊,静云姑子也下意识往后微退半步,强装镇定地双手合十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江伶月神色平淡无波,先开口问了两个看似无关痛痒的问题,声音清亮沉稳,传遍大殿每一处角落:“敢问姑子,法坛之上的所用香烛,是你从静安寺专程带来,还是交由王府下人筹备?”
“你整日在偏院诵经所用的经卷,又是否是佛门正统的消灾祈福经文?”
静云姑子心头咯噔一跳,随即强作镇定地颔首应答,语气带着刻意端起的肃穆:“香烛与经卷,皆是贫僧从寺中精心带来,全为正统合规之物,绝无半分差错。”
江伶月微微颔首,随即抬眸看向端坐主位的秦王,语气从容不迫,不卑不亢。
“王爷,姑子能借一个字妄议吉凶祸福,伶月虽不懂神佛虚妄道法,却懂世间寻常事理,今日也斗胆拆解此事,还请王爷容许。”
不等秦王开口应允,她便径直开口,字字清晰地拆解开来:“方才姑子解‘月’字,说其属阴主邪,可月本是天地间清辉之物,象征洁净无瑕,何来阴邪扰宅一说?”
“姑子常年居于古寺偏院,日夜与青灯香火为伴,身处至阴之地,周身本就沾惹阴柔之气,入府后便假借法事散播浊气说辞,反倒将自身缠身的阴气相缠,栽赃到我身上。”
她话音陡然一转,直指这场闹剧的核心破绽:“再说法坛香火骤灭,所有香烛皆是姑子亲手带来,并非王府筹备,若真有异常,也是香烛本身受潮掺假,或是姑子刻意动手为之,与我毫无干系。”
“所谓府中浊气,更是无稽之谈,姑子入府前,王府流言平息、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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