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抬眸看向他,心头的烦闷消散不少,反手握住他的手,轻声道:“我并非惧怕她,只是厌烦这些无休止的算计,不过既然她不肯安分,咱们时刻防备着便是,免得再被她扰了清净。”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,暖意融融,可秦王府内的暗流,却已然在看不见的地方,悄然涌动。
偏院一事过后,秦王府竟安安稳稳平静了好几日,秦王妃每日按规矩晨起请安,悉心打理王府中馈,对待府中上下皆是一派温和得体的模样,半分没有此前的戾气,也从未找过绿绮院的麻烦,看上去当真像是彻底收敛了锋芒,一心安分守己。
府中下人渐渐放下心来,连带着王府里紧绷的氛围都缓和了不少,唯有江伶月始终没有卸下防备,反倒越发觉得蹊跷。
她深知秦王妃心高气傲、睚眦必报的性子,先前那般针锋相对,绝不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,这般反常的平静,只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。
这日午后,绿绮院内格外安静,连伺候的侍女都被遣到了外间,江伶月正坐在窗边整理医案,看似神色淡然,实则时刻留意着院外的动静。
没过多久,星罗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,与平日里的沉稳不同,她神色格外紧张,进门后先警惕地朝院外扫视一圈,确认无人尾随,随即快步反手关上房门,又仔细拴紧门闩,连两侧的窗棂都一一阖严,生怕半分声响、半分气息泄露出去。
江伶月见状,缓缓放下手中的纸笔,眉眼微抬,心底已然了然,她等了数日的动静,终究还是来了。
星罗快步走到她面前,先是抬手抚着胸口,平复了几分急促的呼吸,随即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净的绢帕,她将绢帕层层展开,帕子中央裹着一小撮灰褐色的细碎残渣,看着平平无奇,并无特别之处。
星罗压低声音,凑到江伶月身侧,语气满是谨慎与郑重:“主子,这是奴婢盯着正院好几天,冒着天大的风险才偷偷拿到的,王妃这几日看似安分,实则每晚都让心腹婆子在小厨房偷偷煎制东西,煎完的药渣从不让旁人碰,都会连夜挖地深埋,奴婢趁值守下人不备,偷偷挖了这么一点,您快看看。”
江伶月指尖捻起些许碎渣,放在鼻尖轻嗅,又细细摩挲,原本平和的神色渐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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