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侍女吓得纷纷跪地求饶,连忙俯身收拾碎片,却根本不敢上前劝阻,只能任由秦王妃在殿内大发雷霆,宣泄着满心的怨毒与不甘,正院的喧闹声在夜半时分格外刺耳。
与此同时,绿绮院内却是一片静谧安宁,暖炉烘得屋内暖意融融,丝毫不受外界惊扰。
江伶月斜倚在软榻之上,身上盖着轻薄的锦毯,手中捧着一本话本子,正看得津津有味,眉眼间满是闲适淡然,仿佛府中所有纷争都与她无关。
星罗从外间轻步走进来,将正院夜半喧闹、秦王妃暴怒摔砸的事情一五一十禀报给江伶月,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愤愤不平。
江伶月却连头都没抬,指尖轻轻翻过一页书页,神色未有半分波澜,淡淡开口道:“不过是些无谓的争执,不必放在心上,她以为得来的天赐好孕,本就是一场虚妄幻象,如今的喜怒哀乐,全是命运使然,半点影响不到我们。”
话音落下,她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话本子,眉眼舒展,心境平和,正院的鸡飞狗跳,于她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闲事,丝毫搅乱不了她的半分心绪,眼底始终一片澄澈平静。
一连又过了数日,秦王府表面依旧平和安静,全府上下都知晓王妃身怀嫡出龙裔,乃是关乎宗室香火的头等大事。
可府中下人私下渐渐议论纷纷,全都察觉到不对劲。
按照王府礼制,王妃怀有嫡子,秦王本该百般呵护、日夜探望,事事以胎气为重,可秦王始终态度平淡,既不频繁去往正院关怀,也不曾特意赏赐安胎之物,对待腹中嫡胎,丝毫没有寻常王爷该有的珍视与紧张。
所有人都暗自疑惑,这可是名正言顺的王府嫡子,王爷为何全然不上心,冷淡敷衍的模样,与旁人预想的欣喜宠爱天差地别,细碎的猜忌流言,悄悄在仆从之间流转开来。
夜深之后,星罗走入内室,满脸不解地向江伶月禀报近况:“主子,这几日王爷依旧没有踏足正院半步,夜夜都留宿在偏院,陪着那两位新进的侍妾,府里下人都悄悄议论,那两位美人狐媚手段极高,才这般轻易勾走王爷心神,王妃身怀嫡胎,身心脆弱,最需要夫君陪伴体恤,王爷这般置之不理,实在太过凉薄不体恤人。”
星罗语气满是不平,在她看来,就算夫妻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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