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抬眸与宋鹤眠相视,两人心中皆明了,这场持续许久的虚妄孕事,这场由秦王妃一手搅起的纷争,终于要在今日迎来最终了断,再无半分遮掩周旋的余地。
正院之内气氛紧绷,秦王端坐主位,面色沉冷如冰,周身威压沉沉,一言不发静静候着诊脉结果。
心腹太医屏息凝神,指尖稳稳搭在秦王妃腕间,反复细细揣摩脉象,神色愈发凝重。
秦王妃端坐在一旁,手心早已沁满冷汗,一颗心悬在半空,既盼着太医断言胎相安稳,又莫名生出一股莫名的惶恐,只觉得心神不宁。
良久之后,太医缓缓收回手腕,躬身垂首,语气谨慎委婉:“回王爷、王妃,王妃确有孕象,只是脉象虚浮无力,胎相偏弱根基不稳,需闭门静心休养,慎思慎行,好生滋补安胎,方能勉强护住胎气。”
秦王闻言,脸色瞬间沉得难看至极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寒意,却碍于场合未曾发作,只是冷冷抬手示意太医退下开具药方。
太医不敢多言,躬身行礼后便匆匆离去,不敢在正院多做片刻停留。
太医一走,殿内瞬间陷入死寂。秦王妃听闻胎相虚弱,心头瞬间揪紧,满心都是惶恐不安,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身孕就此不保。
她本以为秦王定会心生怜惜,出言宽慰叮嘱,可抬眼望去,只见秦王满脸冷厉,没有半分心疼,没有一句安抚,眼底反倒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厌弃与怀疑。
这般冷漠疏离,瞬间点燃了秦王妃积压已久的怒火与委屈。
她再也按捺不住,挥手示意殿内所有下人侍女尽数退下,待殿门紧闭,再无旁人之后,她红着眼眶,语气带着几分悲愤与质问。
“王爷!臣妾已是高龄受孕,本就历尽艰辛,如今太医又说胎相孱弱,稍有不慎便会伤及孩儿,臣妾日夜忧心难安,您为何半点体恤心疼都没有?对臣妾,对您的嫡亲骨肉,竟这般漠不在意?”
她语气哽咽,满心都是委屈,只觉得秦王太过薄情,全然不顾夫妻情分与子嗣安危。
秦王抬眸冷冷睨着她,眼神淡漠疏离,不带一丝温度,语气沉沉开口:“本王为何不在意,王妃心底清楚缘由,又何必故作委屈,前来质问本王?”
一句话轻飘飘落下,却像一块巨石砸在秦王妃心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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