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看着案上成堆的药材,没有半句怨言,默默落座研磨,秦王妃坐在榻上冷眼旁观,时不时出言挑剔刁难,她始终神色平静,不恼不怒,既不迎合也不顶撞,稳稳守住自己的分寸,半点错处都不留给对方拿捏。
府中一应琐事,终究还是一丝不落传到了宋鹤眠耳中。
得知秦王妃日日故意磋磨刁难江伶月,让她徒手研磨大量药材、耗费心神劳力,他心头当即涌上难以压制的心疼与怒意。
白日里碍于叔嫂名分、王府规矩,他不能光明正大出面庇护,只能强忍心绪隐忍不发。
好不容易熬到夜半更深,整座秦王府寂静无声,所有下人都已安歇,他便避开层层耳目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绿绮院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江伶月抬头见到他,脸上没有丝毫惊讶,只是轻轻敛去一身疲惫。
宋鹤眠快步走到她身前,全然不顾世俗礼法,伸手便紧紧握住她的双手。
指尖触到掌心被药材磨得通红发烫、甚至隐隐发肿的痕迹,他眉眼瞬间沉了下来,声音低沉又心疼:“她这般刻意苛待折腾你,你为何默默忍受,半句怨言都不肯说?”
江伶月微微挣扎,想要收回双手,却被他牢牢握紧,轻声安抚:“不过后院争闹罢了,算不上多大委屈,王妃管家权被拒,满心怨气无处发泄,自然拿我立威刁难,我何必与她计较。”
“计较不计较,不是她肆意欺负你的理由。”
宋鹤眠指腹轻柔摩挲着她泛红的掌心,一点点揉捏舒缓酸痛,语气满是不忿,“只要你愿意,我一句话便能让秦王收敛态度,让她再也不敢这般磋磨你。”
“你万万不可插手。”
江伶月抬眸看向他,眼神认真又坚定,“你我身份特殊,一旦你公然护我,叔嫂不清的流言传遍王府,不仅我们难以自证清白,之前所有针对王妃假孕的布局,也会全盘崩盘,我心里早有安排,慢慢周旋就好,不用你为我冒险。”
她向来通透冷静,分得清利弊轻重,不愿因为一时意气,毁掉两人长久谋划。
宋鹤眠望着她隐忍懂事的模样,心底怜惜更甚,指尖温柔不断,细细揉着她酸胀红肿的小手。
屋内烛火朦胧柔和,夜色静谧安宁,两人距离极近,彼此呼吸轻轻交织。
原本只是心疼安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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