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被她问得语塞,却依旧不肯罢休。
“二奶奶所言,老奴会一字不落的告知王妃。”
江伶月眉眼微冷,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是非曲直自有定论,王妃如今心绪不稳,我不与你争执,你回去告知王妃,万事皆循王爷旨意,我从未有过半分逾矩,更不曾做过任何加害王妃之事,让她安心静养,莫要再无端猜忌。”
嬷嬷看着她毫无破绽的模样,无从辩驳,只得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去,江伶月看着侍女离去的背影,眼底掠过一丝清冷。
嬷嬷愤然离去后,接下来几日,正院的人果真日日踏足绿绮院,每日清晨刚过,秦王妃便会派侍女准时前来,客客气气请江伶月移步正院侍疾。
江伶月始终从容应对,次次都寻着合情合理的借口推脱,要么说幼子景辰晨起发热,需寸步不离照看,要么称自己昨夜歇息不当,身子乏累怕冲撞了王妃,说辞周全得体,半分错处都没有。
前来传信的侍女也一改往日的嚣张,从不多言纠缠,更不强行逼迫,听完推脱之词便屈膝行礼,默默转身离去,态度温顺得反常。
这般诡异情形一连持续了五日,守在一旁的星罗再也按捺不住疑惑,凑到江伶月身边,压低声音满脸不解:“主子,这太不对劲了!从前王妃受半点委屈都要闹得人尽皆知,如今您次次推脱不去侍疾,她却半点不恼,派来的人也温顺至极,这根本不是她的性子,其中定然有诈!”
江伶月正陪着景辰玩闹,闻言指尖一顿,抬眸时眼底满是通透清冷,语气淡淡道破玄机:“她不是不想闹,是没了闹的资本,手段反倒比从前高明了。”
星罗满眼茫然,连忙追问缘由,江伶月轻抚景辰的头,柔声让他自行玩耍后,才缓缓解释:“她如今失了子嗣,再难生育,彻底失了王爷倚重,若是再像从前那般咄咄逼人,只会落得善妒苛待的名声。”
“她日日派人来请,不过是做给府中下人看,彰显自己即便心存芥蒂,依旧顾全大局、谦和大度,我若是一直不去,反倒会落个不敬主母的话柄。”
星罗瞬间恍然大悟,不由得替自家主子揪心,江伶月却神色淡然,早已盘算清楚。次日清晨,正院的侍女依旧准时前来,温声开口:“二奶奶,王妃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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