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望着江伶月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中依旧难以安稳,低声凝重开口:“京中宗室宗亲不日便要齐聚王府赴宴,朝野权贵尽数到场,这般万众瞩目之时,正是秦王妃发难的最好机会。”
“一旦她当众揭穿秦王暗中谋害皇嗣,假孕一事全盘败露,整个秦王府都会彻底倾覆,你身在漩涡中心,根本无法置身事外。”
江伶月微微颔首,眼底通透澄澈:“我心里一清二楚,秦王一直忌惮宗室追查子嗣真假,日夜惶恐不安。”
“王妃隐忍蛰伏,就是在等这场宴席,一举将他拖入深渊,我不会偏袒任何一方,只守好绿绮院,护住景辰平安就够了。”
“可秦王生性多疑残暴,事情败露之后,必会疯狂迁怒旁人。”
宋鹤眠紧紧握住她的手,满是心疼与顾虑,“你屡次出入正院诊治,又身负药王谷医术,他第一时间便会怀疑是你挑唆离间,到时候百口莫辩。”
江伶月轻轻摇头,语气平静笃定:“我从头到尾只说了脉象实情,从未挑拨两人恩怨,更没有留下半分把柄。”
“王妃满心恨意只针对秦王,并不会无故针对我,他们夫妻反目内斗,我隔岸观火便可。”
与此同时,正院内,秦王妃行事愈发隐秘缜密。
她借着调理亏虚身体的名义,让张嬷嬷频繁出入王府内外,暗中收买昔日被秦王驱逐的旧仆,一点点拼凑人证物证,不断完善秦王加害胎气的证据链条。
张嬷嬷俯身低声禀报:“王妃,老奴已经联络上当初被发卖的汤药侍女,她愿意出面作证,每日安胎药都是王爷心腹暗中经手调换,绝非寻常安胎药材。”
秦王妃端坐榻上,神色冰冷没有一丝波澜:“做得好,人证物证缺一不可,我要在宗亲面前,拿出无可辩驳的铁证,让他颜面尽失,万劫不复。”
秦王渐渐察觉到不对劲,王妃过分温顺安分,反倒比从前骄纵闹事更让他心慌。往日一点小事便斤斤计较,如今处处忍让、事事顺从,没有半分怨气,反常得令人心惊。
他当即叫来心腹暗卫,冷声道:“日夜紧盯正院所有人,她们私下会见何人、传递何物、外出做什么,一丝一毫都不许遗漏,即刻禀报。”
没过多久暗卫归来复命,王妃身边之人只寻常采买药材、添置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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