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王妃早已被剧痛和恐惧裹挟,神智混沌不堪,眼前全是秦王冷漠绝情的模样,那是比丧子之痛更让她绝望的寒意。
她拼命挣扎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剩无尽的疼痛与恐惧,将她彻底吞噬。
她终于彻彻底底信了江伶月的话,秦王从来都没想过放过她,宋鹤眠一死,她就是下一个被灭口的人。
这场她期盼已久的报应,到头来,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,终究还是逃不过秦王的掌心。
张嬷嬷死死捂住秦王妃的嘴,屏息听着殿外暗卫巡查的脚步声渐远,才敢缓缓松开手。
秦王妃早已痛得脱力,软瘫在她怀中,双目紧闭,呼吸微弱得似随时会断,方才眼底的癫狂快意,早已被深入骨髓的恐惧碾得粉碎。
张嬷嬷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模样,伺候王妃多年的酸楚与后怕齐齐涌上心头,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。
她从前总劝王妃隐忍求全,可亲眼见秦王对王妃的死活漠不关心,见王妃被药物操控、痛到求生不得,她终于彻底清醒。
秦王从不是留有余地的主子,而是赶尽杀绝的豺狼,王妃不扳倒他,便只有死路一条。
她不敢声张,更不敢去请秦王安排的太医,那些人全是秦王的爪牙,一旦知晓王妃神智溃散,定会直接下手灭口。
张嬷嬷颤巍巍将秦王妃扶上软榻,擦干她脸上的冷汗,眼底只剩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绿绮院内,烛火昏黄,江伶月指尖抚过心腹递来的薄纸,纸上密密麻麻记着北境军粮押运暗记与路线。
她反复比对记忆中药王谷灭门当夜凶手留下的痕迹,两处隐秘标记分毫不差,确凿证明是同一股势力所为。
星罗凑上前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主子,铁证在手,咱们明日便能在三司会审时揭穿秦王的阴谋!”
江伶月缓缓收起薄纸,袖中指尖轻轻摩挲,神色平静无波。
方才她离开正院时,袖中药囊暗藏的温和药引,早已悄然沾在秦王妃身上,引动了秦王长期下在她体内的控心药毒性,这才引发了剧烈头痛。
她要的从不是单纯的物证,而是秦王妃身边人的倒戈,唯有正院的人当庭指证,才能彻底击碎秦王的伪装。
星罗还想再问,院门外忽然传来三声极轻的叩门声,是事先约定的私密暗号。
她快步开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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