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搬进去住。”
“什么!你连房子都找好了?”王大娘上前拉住王屠夫的衣服,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,你这个不孝子,娶了媳妇忘了娘!我要告到衙门去!”
“您只管去!”王屠夫神色冷漠,“便是龚大人判我有罪,我也会带着兰花和孩子们离开。”
“疯了疯了!”王大娘急火攻心,倒在了地上。
千算万算,她没有算到,最听她话的儿子,会跟她作对。
“兰花,我们走!”王屠夫扶着兰花,两人一边还拉着个孩子,离开了宋清禾家的院子。
看戏的却还没有走,个个唏嘘不已。
“这便是龚大人来断,也断不了这样的家事吧!”
“我看是这王大娘咎由自取,王屠夫夫妇会赚银子,不知道多少人羡慕,她非得搅得家宅不宁。”
“这王屠夫也太不孝了,怎么说这也是他娘。怎么可以说断亲就断亲。现在老娘昏在这里,也不管了!”
此刻,宋清禾只觉得痛快,可算她没有看走眼,那王屠夫还挺有种的。
她看着地上的王大娘,“爹,给王大娘扎两针,等她醒了再问她要诊金。
一百两银子多是多,但王大娘不是还有个宅子吗?
她要没有银子付诊金,咱们就要她拿宅子抵账。”
薛大夫白了脸,何青轩红得像只虾子。
不过两人在看到王大娘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后,脸色都好了许多。
“你这个毒妇,想讹我,没门!”
王大娘气冲冲,往外面跑去。
“大强,娘错了,你们不要走!”
宋清禾乐得呲牙,还有一些邻居在,她不好笑得太放肆。只得眨了眨眼,跟走廊下看戏的三个娃对视。
“行了,做饭!”
“娘,我们帮你!”
安哥儿和初哥儿乐滋滋地跟去了厨房。
“你们两个记住了,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。一个人如果能处理家里的能力都没有,将是一团糟。
王屠夫也算悬崖勒马,不过今天的局面也是他造成的。”
“那娘觉得龚大人会怎么判?”霍安提出疑问。
“嗯,”宋清禾当真认真思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