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满意她的乖,附在她耳旁温柔奖励道:“行,老公帮你,给他系。”
说着,他下手的劲儿就没这么温柔了。
拽着衣服耷拉的两头,勒着许惊肆的脖子,转向自己的方向。
姜白茶闪退到顾霖安身后,蹦跶起来给许惊肆打手势。
别惹他别惹他,他今晚脑子不正常!
许惊肆狠狠嫌弃,啪地拍开顾霖安一点儿分寸感都没有的破手。
搞恶心的这一套是吧?
这么喜欢当人老公,下次就用顾霖安身份去泰国,给他找个真正的老公结婚!
让他当个够!
“别动!”顾霖安拽回许惊肆刚抢走的衣服,非要给他系死。
嘶啦——
两人来回拉扯间,衬衫到底没扛住。
姜白茶头痛地捂住脑门儿,手缓缓滑落,从指缝间确认俩人打没打起来。
真不想管了啊,幼儿园也不能这么不听纪律啊。
“没事儿,你抗冻又抗造,破了也能穿。”
“你特么......”
“想动手?”顾霖安回头,板着个冰块脸陈述虚假:“他打我。”
姜白茶:......
许惊肆,是老师没用,帮不了你。
今晚穿破衣服睡觉了奥。
……
啪啪啪——
姜白茶趴在床上勤劳地拍软三个枕头。
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要和他俩一起睡......人生啊,一定要这样的吗?到底哪一步走错了?
“想什么呢?”许惊肆把刚在壁炉前烤过的外套大衣,披在她身上,小小一只被遮住,瞬间消失2/3。
潮湿的冷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焦木烘干的味道,沉沉的,不常见,但让人安心。
顾霖安点亮烛台上的最后一根蜡烛,吹熄火柴,出声询问:“可以关灯了吗?”
蒙在衣服下面的姜白茶,从领口冒出脑袋,“好呀好呀。”
咔哒——
电灯关闭,房间里只剩下晃动的烛光,雨水敲打在玻璃窗和房壁上。
顾霖安踩着微弱的影子光,走到床边坐下,慢条斯理地解开几颗衬衫纽扣,深邃的轮廓,永远沉稳的气质,在烛光里像中世纪的初代吸血鬼。
“哇,我们来讲鬼故事吧。”姜白茶裹紧身上的衣服,兴致勃勃地提议。
许惊肆侧躺着,手臂支撑脑袋,托着下巴嘲笑她:“你还真是,又菜又爱玩啊。”
姜白茶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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