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面对,不能提起的一句话,突然砸下来。
姜白茶抓着他衣袖的手,慌神间滑落了几寸。
喉咙像塞了无数的海棠花,艰难地说不出来话。
可不可以不这样啊......
许惊肆摸着她的头发,安抚着她崩溃的情绪,声音带着夜色般的温柔,“你看他这人,最近疯狂地爱上工作。”
“其实是因为他只剩下工作了。”
“那么可怜,你回去给他个惊喜,他应该会很开心。”
姜白茶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我只想跟你走!”
许惊肆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轻声说:“如果你真心喜欢第一个人,怎么会有第二个出现?”
“傻瓜,没那么喜欢我不是错。”
“你没做错事。”
“别难过,没关系的。”
“你说你不回去,可我知道你心里想回,我怎么能当不知道呢......”
过了很久很久,姜白茶哭的眼泪都干了。
“好了,以后都不许哭了。”
“以后我再看见你哭,一定,会去揍顾霖安的。”
“去吧,向后转原路返回。”
许惊肆放开了她。
“那你呢?”姜白茶肿着眼睛问他。
许惊肆弯下腰,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如果你还想回来的话,我在山顶等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
许惊肆笑眼弯开: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他吻了一下姜白茶的额头。
看着她小小一只,背着大大的气囊背包往回走。
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