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凤邪离去的背影,眉峰始终紧蹙。
她心底只觉这事处处透着古怪。
方才远远瞧着荣安站在塘边的模样,哪里有半分拼命拉扯的慌乱,反倒更像刻意挡着宫人施救。
这孩子只有三岁……
皇后有些于心不忍。
她看了一眼跟随自己多年的姑姑。
姑姑示意微微颔首,倒退着离开。
一行人跟着秦时月回了宫殿。
凤邪不断的咳着,似乎因为发了热,小脸也通红。
见到这一幕,皇后按压了一下眉心。
贤妃站在一旁,自始至终没多言。
荣安见皇后也没责罚她,笑盈盈的扬起了下巴。
娴妃看了一眼荣安,母女二人相视一笑,有着配合的恰到好处的默契。
贤妃假意上前扶着皇后,柔声劝道:“娘娘身子本就弱,莫要为这点事动气,仔细伤了身子,太医很快就到,小公主定会无事的。”
外间,皇后的清河姑姑悄悄拉过伺候的两个宫人细问。
那两个宫人低着头,战战兢兢只敢重复一句:“回姑姑的话,确是小公主执意要摘塘中央的荷花,脚下一滑才掉下去的,荣安公主当时还伸手拉了,只是没拉住。”
宫人哪敢说实话?
荣安是正经公主。
贤妃虽非四妃之首,却也是后宫位份极高的主儿。
不仅圣宠不浅,家世更是不俗。
而秦常在不过是冷院爬出来的低阶妃嫔。
母女俩无依无靠,孰轻孰重,他们心里门儿清。
纵使瞧出些许端倪,也绝不敢忤逆公主、得罪贤妃,只能把话咽进肚子里。
清和姑姑听着宫人说话的态度,琢磨出一二,让他们退下去,不准把刚才他问话的事情说出。
回了寝殿,清河姑姑手端一杯,温茶递给了皇后娘娘。
紧接着,附在皇后耳边,低声把宫人的话复述一遍,又补了句:“瞧着那两个奴才的样子,像是有话不敢说。”
皇后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玉镯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又带着几分无奈。
后宫之中,向来都是趋炎附势,谁会为了一对无权无势的母女,去得罪贤妃和荣安公主?
没有真凭实据,纵使她心存疑虑,也不能仅凭猜测定荣安的罪,反倒落个苛责公主的话柄。
一旁的贤妃瞧着皇后神色凝重,心中猜到几分。
她却故作不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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