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月看在眼里,心头一软,轻声上前,温温软软道:
“皇上是……愁回宫后的事吗?您已为百姓伸冤、除了奸佞,已是天大恩德,别太为难自己了。”
萧彻看了秦时月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。
只觉这女人平日胆小怯懦,宽慰起人来倒还算有趣。
他故意逗她:“既如此,明日朕就把所有奏折都送到你宫里,让你替朕批阅。要紧事再报给朕,琐事你自行处置。”
秦时月吓得浑身一僵。
那可是奏折,那是她能看的吗!
秦时月慌忙皱着眉小心翼翼拒绝:“皇上,后宫不得干政……”
“朕允许的,便不算干政。”萧彻笑得轻松。
秦时月一想到那堆密密麻麻的奏折就头皮发麻。
她在后宫多年,一直做洒扫粗活,字都不识几个。
真要碰奏折,岂不是要闹天大的笑话?
她立刻换上讨好的笑,软声推脱:“皇上,臣妾……臣妾不识字呀。”
萧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脸色一下垮了下来。
完了。
他给忘了。
凤邪看着娘亲跟爹爹讨价还价,眼睛笑眯眯的。
他轻咳一声,强装淡定:“无妨,明日朕便请师傅教你识字,从今日起,从头学起。”
秦时月瞬间欲哭无泪。
她刚才只是心疼皇上累,随口劝了两句,怎么就惹火上身了?
回宫还要学写字……也太头疼了。
小凤邪趴在一旁,看着爹爹和娘亲这般有趣的互动,小嘴巴咧得老大,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一旁的瑾珩看着这一幕,也难得轻轻勾起唇角,露出了浅浅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