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瑾珩坐在轮椅上,由宫人陪着在岸边晒太阳。
那凤邪还是毫无规矩的招猫逗狗。
许是近日常被凤邪陪着,又沾了几分灵气,三皇子这两日气色明显好转,面色不再惨白,连咳嗽都少了。
贤妃看着那安稳模样,再想到自己的女儿荣安被送去国子监、日渐消瘦、无人撑腰,心头妒火狂烧,恨意扭曲。
她死死盯着瑾珩瘦弱的身影,指甲掐进掌心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——
一个病秧子还获得皇上的宠爱。
皇后竟还直接偏袒凤邪!
她眼底滔天的恨意,恨不得直接杀了这两人。
可她不敢。
皇上如今对凤邪和瑾珩护得极紧,稍有风吹草动,便会引火烧身。
贤妃死死攥紧帕子,咬牙转身,刚回景仁宫,心腹宫女便匆匆而来,神色紧张地递上一封密信:
“娘娘,宫外……前朝来人送的信。”
贤妃心头一跳,连忙屏退左右,拆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
与此同时,养心殿内。
萧彻批阅奏折,指尖一顿,抬眸看向躬身跪地的李公公,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语气平淡,却威压四散,“你管着后宫门禁,如今这后宫都快漏成筛子了!”
李公公听完这话,俯身压根不敢抬头。
“看来,你的眼睛,是越来越不中用了。”
李公公知道皇上这是动了怒,连连叩首:
“奴才失察!奴才罪该万死!奴才即刻去查!定把送信之人、传信渠道连根揪出!”
萧彻冷漠抬眼:
“去。查清楚,贤妃手里那封信,到底写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