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看着她,又看了一眼萧彻,忽然就笑了。
那笑意很轻,却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她终于明白了,得让别人知道,她这个做娘的,也不是好惹的。
凤邪窝在萧彻怀里,看着秦时月,忽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凉悟啦。”
萧彻失笑,抬手揉乱了她刚梳好的小揪揪。
凤邪立刻“呀”了一声,扑腾着去护头发。
“这是窝凉刚给我扎的小啾啾,不能给窝弄乱了。”
养心殿里,一下子又热闹起来。
可另一边,贤妃回宫的路上,脸色却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今日不仅没讨到半点便宜,还被秦时月堵得下不来台,又被皇上当众训斥。
最让她难受的,还不是这个。
而是方才在养心殿里,秦时月、凤邪、萧彻三个人站在一起时,那种旁人根本插不进去的亲近。
她站在那里,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想到这里,贤妃死死攥紧了手里的帕子。
可再气,再恨,她也只能忍。
“哭哭哭,哭什么哭?没能力得到你爹爹的喜欢,又没能力去收拾那个小贱丫头,在我这哭有什么用!”贤妃听着荣安在旁边哭哭啼啼的,忍不住伸着食指点着荣安的脑袋。
荣安本来就委屈,被凤邪欺负,又被爹爹不喜,眼下又被娘亲念叨,一下子哇一下大哭了起来。
“哭有什么用!没用的东西!!你在这哭吧!”贤妃烦躁的自己,在前面走着,先回了宫殿。
荣安靠在墙边哇哇大哭,哭累了,身边只剩下了一个伺候她的嬷嬷。
她的目光越来越冷清,到最后剩下来不属于孩童的恨意。
养心殿内的一家三口喜笑颜开。
李公公进来时,神色比方才更肃了几分,显然不是来传普通话的。
萧彻见状,脸上的笑意也敛了三分。
李公公先朝萧彻行了一礼,又看了一眼秦时月和凤邪。
萧彻抬手示意没事,李公公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皇上,探子那边有消息了,沈家暗卫动了。”
萧彻原本还懒懒靠在榻上,听到这句,神色却没有太大变化。
他淡淡道:“往哪儿去了?”
“不是去联系朝臣,也不是去齐王那头的驿站,而是往城郊西南那边去。探子一路跟着,发现沈峥自己也出了城,去的是一处旧宅。那地方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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