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地回了一句:“那得看泥的心诚不诚。”
“那就拭目以待。”齐王一顿,随即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退下。
等人一走,凤邪立刻从萧彻怀里坐直了,小脸皱巴巴的,嫌弃得不得了。
“窝就说吧,他好烦。”
“现在见到了,还烦?”萧彻认真的询问。
“更烦啦。”凤邪鼓着脸,“一直笑,一直说,像戴着假脸一样。”
萧彻听完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许多大人都看不懂齐王的伪装,偏偏这小丫头看得通彻。
今日一见,这位弟弟的野心,倒真是不减当年呀。
齐王这些年在边关,脸上也多了几分锐肃杀之气。
虽说刻意收敛了不少,但仍旧让人一眼能看出。
萧彻伸手揉了揉她的小揪揪,“你倒是看得准。”
凤邪一听,立刻高兴了,小下巴都扬了起来。
“窝可是爹爹的女儿,窝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看不准。”凤邪一脸的小骄傲。
秦时月刚才还在担心小公主用这样的语气和齐王说话,会惹得皇上不满,没曾想皇上也毫不在意。
她有些琢磨不透朝廷的局势,便也不再多想。
她说完,又抱住萧彻的胳膊,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句:“他身上好重的血腥味啊,爹爹。”
“爹爹知道。”萧彻装模作样的在小凤邪的鼻尖上扇了扇。
凤邪哈哈大笑。
“晚上还有好戏看喽……”凤邪拍着手。
“还有什么好戏?”萧彻好奇地追问。
“窝不说。”凤邪故意捂着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