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坏人在哪儿,非要好好收拾他们。”凤邪皱了皱小眉头,明显烦躁。
萧彻低头看她:“能收拾得住他们吗?”
凤邪想都没想,立刻点头。“能呀。当然可以!”
“就系他们哭起来很吵。”她一说到这个,小脸就开始臭。
“大白天也哭,晚上也哭,烦死啦。”
别人听不到这些哭声,可她能听得到,那是一些怨灵的怨气。
这话放在这种时候,听着实在有点怪。
萧彻看了她一眼,伸手把她捞起来,抱进怀里。
“走。”
凤邪眨巴眨巴眼睛。
又到了能用到她的地方吗?
凤邪摩肩擦踵,跃跃欲试。
此刻长春宫里已经乱成了一团。
柔嫔抱着五皇子跪坐在床边,眼睛红得厉害,身上的衣裳都被孩子抓皱了。
五皇子萧承晖才三岁多,平日里最是安静乖巧,这会儿却烧得小脸通红。
他闭着眼睛哭,一边哭一边挣扎,像是梦里有人在欺负他一样,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含混不清的话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我娘……”
“我要回去……我要回去……”
“老夫这个年纪了,你们怎么能这样对老夫!”
柔嫔听得心都碎了,可又觉得这话说出去不吉利,生怕外人说小皇子中了邪。
她抱着他不住掉眼泪:“承晖,承晖,你看看母嫔,母嫔在这里……”
可五皇子根本不看她,只伸着小手到处乱抓,像前头真有什么东西在拉他一样。
另一边,六公主萧明棠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宁贵人哭得都晕过去了好几次,死死搂着女儿,整个人抖得厉害。
六公主才两岁半,平日里就娇些,这会儿却哭得眼睛都肿了,一边哭一边盯着帐子顶上,嘴里咯咯地笑,笑完了又立刻尖叫。
“她来接我啦!”
“别叫我!别叫我!”
“娘,那个姐姐在上头呀!”
一句一句,听得人骨头都发寒。
几个太医围在一旁,额头上全是汗。
药也灌了,针也下了,两个孩子却越闹越厉害。
这人就是不见好,可他们也真是束手无策呀。
“院判,小皇子跟小公主,他们两个总是这样喃喃的,也不好,现在哭坏了嗓子,身子都掏空了。”一名太医小声的嘀咕。
“可这要对症下药,你知道是什么症,下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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