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二章窝说的是实话嘛
宁贵人和柔嫔谁也不敢再看那几摊黑血，低着头，几乎是逃一样退了出去。
出了养心殿，外头日头正亮着，宫道上安安静静的，偏偏两人都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。
宁贵人走了没几步，脚下一软，差点又跌下去。
完了完了。
她得赶紧回去把剩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处理掉。
“娘娘！”身边宫女忙扶住她。
宁贵人脸色惨白，手指抖得厉害，攥着帕子半晌都缓不过来。她一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那瓷瓶里倒出来的黑血，还有凤邪那句“好多都是失踪小孩子的血”。
“我竟把那种东西……供在明棠身边……”宁贵人嗓子都发哑了。
说到一半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柔嫔脸色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，只是强撑着没有失态。
两人实在是走不动了。
好在皇后体恤，派了个嬷嬷追出来，给他们派了两顶小轿抬他们回去。
宁贵人又是一脸感激。
皇后以前体弱多病，不怎么管事，如今身子骨好了些，他们倒真体会到了皇后母仪天下的大度。
宫道分明不长，可她们偏偏坐在小轿上，仍旧走得心惊肉跳，越走越觉得后背发寒，越想越觉得自己蠢得厉害。
“咱俩真是被人算计了！”
“他们是故意为之，还是说京城里有不少人，他们都下手了？”宁贵人分析着。
柔嫔眼珠子一转，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宁贵人也不傻，能在宫里活到现在，自然不是十足十的蠢蛋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拼出来了背后的谋划，全都惊讶的捂住了嘴。
一回到自己宫里，两人几乎是同时发了作。
“把那些东西都给本宫砸了！”
柔嫔一进殿门，抬手就把供桌上的香炉扫了下去。
瓷器碎了一地，香灰也撒得到处都是，案上供着的红绳，符纸，香灰包，全都被她一股脑的全都丢到了火盆里。
看着其他的东西，她心烦不已，“扔出去！都给本宫扔出去！一件都不许留！”
宁贵人那边也差不多，不停的喊着，“烧了它！快烧了它！”
……
养心殿里，宁贵人和柔嫔走了之后，气氛却比方才冷静得多。
那几摊黑血已经被撤了出去，窗子也开着，里头那股腥腐之气淡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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