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。
秦时月坐在床边,正拿着勺子哄她“就剩最后两口了,喝完给你吃蜜饯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凤邪鼓着腮帮子,奶凶奶凶地瞪着那只药碗,“窝都睡那么久啦,刚醒就灌窝苦汤汤,泥们坏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往被子里缩,整个人都快滚成一个团了。
萧彻站在门口看着她,朝上压了一早上的那点郁气,竟一下散了大半。
秦时月抬头见了他,眼睛立刻亮了,“皇上,凤邪醒了。”
“才派人给皇上通禀,想来派去的人还没碰见皇上呢!”秦时月语气里满是激动。
凤邪听见动静,也从被子里探出脑袋。
她先看见萧彻,眼睛明显亮了一下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小脸立刻一板。
“爹爹。”
她拖长了声音,带着点明晃晃的告状意味,“他们欺负窝。”
“谁欺负你了?”萧彻走进内殿,目光先在凤邪脸上转了一圈,见她虽然还带着几分病后的蔫气,可眼睛亮着,小嘴也会骂人了,心里那口气这才真正落了下去。
只要这孩子安然无恙,他就放心了。
凤邪一见他回来,立刻更有底气了,三下五除二的爬到萧彻的怀里,抬起小手指着那只药碗,奶凶奶凶地告状。
“药药欺负窝!”
秦时月坐在榻边,方才还在哄她,这会儿见萧彻来了,眼里也忍不住带了笑意。
她这一场提心吊胆,熬了一天一夜,直到现在,瞧着凤邪能闹能嚷,才算是真正缓过来。
“她嫌药苦,不肯喝。”秦时月说着,把那只药碗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臣妾哄了半天,只剩最后两口,她说什么都不肯张嘴了。”
凤邪一听,立刻不服气地鼓起脸,“那系苦汤汤,又不是糖水。”
她已经好了,才不需要喝这些苦药药呢。
萧彻走到榻边坐下,看她那副委屈巴巴又理直气壮的小模样,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昨日因为身子骨太弱,晕过去昏迷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自己醒了还要喝药?”
凤邪捂着脑门,小脸一皱。
刚要再反驳,目光却一下被不远处几个食盒吸引了过去。
她愣了一下,乌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。
哇塞!不只是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东西。
连外头的案桌,窗边的矮几,连靠墙的小桌上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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