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此刻的谢月遥,作为一个倒霉催的,她已经被衙役带到了公堂之上。
看着县令在上位坐下,听到杀威棒的动静,谢月遥依旧无动于衷,直到县令皱着眉问道。
“大胆李氏,你可知罪?”
其实不用想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肯定是昨天杜源被打了一顿之后,回去怎么想都气不过,现在又不敢自己动手,就拿着鸡毛当令箭,找到衙门来管她了呗。
只是不知道,他想给她安一个什么样的罪名。
“民女不知何罪之有,还请县令明示。”
那个县令一拍惊堂木,怒声道:“你还敢狡辩!有人状告你与有孕之人起了冲突,推搡之间,害其受了伤,如今人家的孩子都没了,小产之下还要状告于你,你竟无半分悔改之意,当真是歹毒的心肠!”
谢月遥甚至没听到他到底在说什么。
她?害谁小产了?
但是脑子一下子转过弯后,她突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。
怀孕的人?王篱?
就在她这么想着地时候,王篱被人扶着过来了。
她的脸色惨白,好像下一刻就会丢掉性命,她的肚子,也不像昨日那样高高鼓起,不过是走了两步,便像病重之人那样瘫倒在地。
“王篱?”谢月遥皱起了眉,刚要上前查看一番,便被人架起。
王篱已经瘫倒在地,气若游丝,谢月遥眉头紧皱,就见她艰难地在地上爬起来一些,随后指着她道。
“民妇,民妇要,状告……李月遥,草菅人命,李月遥,嫉妒民妇,嫁了个有钱的老爷,几句争执之下推了民妇……”
她虽然无力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,却撑着气,指着谢月遥,一字一顿地说完,随后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,就这么倒在地上。
门外其他围观的村民,有呸了一声,说谢月遥的。
“此女可当真是毒妇啊!嫉妒旁人嫁的好竟然下如此重手!这还是个人吗!”
对方声音很大,每个字谢月遥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也有人道:“哎哟,你还不知道那杜员外是个什么人吧,照我看,这个事情里有的是猫腻。”
“可若不是真的,这妇人为何就剩下一口气了也要指控这个女人,我看这件事还真不一定……”
外头议论的声音很多,但是因为王篱的倒下,公堂之上乱做了一锅粥。
县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