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会这么让你走,就不会带你到这里来了。”
沈惟时的语气依然很斯文冷静,他骨节的手,拉着谢月遥。
谢月遥用力地挣脱他的手,目光露出了冷色。
“放手。”
沈惟时没有松手。
谢月遥扯了扯嘴角,语气沉了下去。
如果是对上官瑱,她会轻易地给他用点毒药,让他吃点苦头,但是对沈惟时,若非必要时候,她不会那么做。
谢月遥同他掰扯道:“早就听闻太子殿下是百年难遇的天才,想必洞察人心的本事也不会差,难道看不出来,我不想同您牵扯太多,纠缠不休吗?”
“你既然知晓已经是纠缠不休,就该知道,你此刻想退后,想结束,也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这是谢月遥第一次在沈惟时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。
在她的记忆中,他一向是温和守礼,不同人争执的性格,她从来没觉得他是会说出这种话的性格。
这让她有种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被颠覆的诡异感。
谢月遥道:“这不就是强盗逻辑吗?大魏的太子殿下光风霁月,做出这样的事,就不怕被天下人笑话?”
沈惟时的目光微敛,却只是缓缓勾唇。
“本该如此,不是么?”
谢月遥抬眸,直视他的眼睛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一个曾经骄傲,如今却残疾的太子,本就是要让天下人笑话的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这话从沈惟时的口中说出来,就听得谢月遥的心莫名一颤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看他的手,看他的脚,根本没有任何异样:“你胡说什么?”
沈惟时缓缓地拉起衣袖,腕骨往上三寸的地方,狰狞的伤疤就在那里。
“你不是也因为这些伤,觉得厌恶、丑陋,所以要同我划清界限?”
谢月遥简直莫名其妙:“我何时觉得这伤丑陋了?我什么时候厌恶了?”
这完全就是污蔑。
谢月遥承认自己有颜狗的属性,看见帅哥儿容易走不动道,但是真正在恋爱的关系里,这个属性会被一个人的内在彻底淹没。
也就是说,如果他是个善良、温柔、细心、宽和的人,这样的品质轻易就可以盖过样貌上的任何不足。
何况谢月遥从来没有觉得沈惟时在样貌上有任何不足。
“上过战场的人身上有点伤有什么奇怪的?”
经历过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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