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书房,一头扎进繁杂的卷宗和政务里,继续为皇宫失窃的棘手案子头疼奔波。
另一边,去往西北的路途上,天气一日比一日寒冷。
连日来寒风呼啸,大雪接连下了好几日,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白雪,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,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疼。
队伍为了赶路不耽误行程,就算遇上这般大雪天气,也没有停下休整,依旧顶着风雪徒步往前赶路。
好在队伍里大部分人之前都在云念初手里接过活计,手里多少攒了些银钱。要么直接拿工钱抵扣,要么找云念初借了御寒的棉衣,厚靴穿在身上,裹得严严实实,勉强能抵挡得住这刺骨的风雪严寒,不至于冻得瑟瑟发抖。
但也有一小部分人没分到御寒衣物。
这批人早前一路上态度极其恶劣,对着云家,沈家一行人处处刁难,说话尖酸刻薄口无遮拦,处处排挤找茬,把刻薄蛮横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这些所作所为早就被云念初记在了心里。
在云念初看来,这群人就是典型的白眼狼,好心没必要浪费在这种人身上。自己当初不主动为难他们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,如今断然不会再拿出棉衣厚靴去接济。
没必要费心费力帮了人,最后还落不到一句好话,反倒被反咬一口。
没拿到御寒衣物的这批人冻得浑身哆嗦,实在扛不住严寒,当即就抱团去找张牢头一行人诉苦抱怨。
一直在队伍里休养的张逑等人,也混在人群里跟着起哄。
他缩着脖子,冻得脸色发青,嘴上却半点不饶人,当着张牢头的面就开始诋毁。
“那个云念初年纪小小的,心肠却这般歹毒,分明就是看人下菜碟。同样是赶路流放的人,偏就偏心亲近她的人,我们这些人就冷眼旁观,半点都不肯接济,实在太过小气刻薄。大人,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?”
张牢头本来就被大雪天气弄得心烦,听见张逑还在不知好歹胡乱嚼舌根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凌厉地看向他。
“你再多废话一句试试?身上现在穿的这点单薄衣裳,我直接给你扒下来扔雪地里,任由你在大雪里自生自灭,没人会可怜你半分。”
张逑心里有些不服气,见张牢头明显的偏帮云家那些人说话。
他开口继续说道:“这么冷的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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