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不用说的。
这么多年来,他就没有踏进她跟秦烈的房门一步,哪怕之前带孩子回去,他都是在门外喊俩孙子,从不会进去。
这个大家长是十分有数的。
“那老婆子现在真是狂得没边,我回去的时候,双手各戴了金镯子,脖子上也戴了一条那么粗的金项链,还有戒指耳环,全身珠光宝气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,还来说我跟你杜婶子几个寒酸!”秦母说起这个老邻居,也是鄙视得很。
儿子赚钱了就出去搞三搞四,这当妈的也不知道压着点,还一副特别有面子的样子。
还有自己也一把年纪了,还喜欢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
现在外边治安那么不好,小偷小摸那么多,稍有不注意的,耳朵都得被人扯掉。
别以为这是危言耸听,都是有发生过的。
只不过还是那句话,别人家的事情少管,反正马婶子跟她们几个关系一直以来也不是特别好。
秦母完全不在意被马婶子那么说,儿媳妇给她买的金镯子啥的要是拿出来,那可比马婶子的壕气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