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晓得!”沈墨给他们各自弄了一杯高乐高:“去复习吧。”
这四个字不是很顺耳,复习?什么时候期末考试也值当用这两个字了?
他们心里打着小鼓,端着咖啡回去看书,一路嘀嘀咕咕。
“可能要糟……总觉得沈老师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……”
流言就这么被传开,班级的几个女生被偷偷吐槽;但很快又有消息传来,卢清和于虹出的卷子也在上难度。
下午的时候,一群大一新生凑在一起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难道留校的师兄师姐出的第一份卷子要上难度?我打听过了,我们学校没有这个传统……”
“要以辩证的眼光看问题,范围不能扩大到全校,比如物理系?或者物理相关的专业?”
“那是真有可能了。”
几个学生嘀嘀咕咕,继续上其他老师的课;在课间的时候,有胆子大的学生问他们考试难度,还把沈墨他们给拉了出来。
其余的老师心里直抽抽,回去和吴教授讲了一下。
这个学期的吴教授很轻松,他抓了三个学生来代课,专心留在实验室里搞科研,还经常可以喝到沈墨送来的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