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村民终于鼓起勇气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却依旧保持着距离,远远地站在村口的空地上,密密麻麻挤成一片,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,像一群受惊的兽,死死盯着陆川一行人,不敢有半分靠近。有人悄悄躲在别人身后,只露出一双眼睛,好奇又恐惧地打量着这些远道而来、全副武装的陌生人;还有妇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,将孩子护在身后,浑身微微发抖,生怕出现意外。
人群最前面,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破旧棉衣,袖口磨得发亮,身上还沾着些许鱼腥味和泥土。他身材高大,面容黝黑,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,眼神锐利而警惕,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生锈的鱼叉,鱼叉的尖端依旧泛着微弱的寒光,显然是常年使用的防身武器。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青壮年,个个面色凝重,手里也都拿着各种简陋的武器——有的握着削尖的木棍,有的拿着破旧的菜刀,还有的攥着一块磨得光滑的石头,摆出一副戒备的姿态,与中年男人一起,形成一道防线,死死盯着陆川他们。
陆川见状,缓缓举起双手,掌心朝前,示意自己没有恶意,脚步也没有再往前挪动分毫,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温和而无害。他放缓语速,特意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语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们是九州人,从九州来,到东瀛,救同胞的。”说着,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身后的战士和幸存者,“你们,东瀛人?懂九州话吗?”
中年男人皱着眉头,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疙瘩,眼睛紧紧盯着陆川,嘴唇微微动着,似乎在努力琢磨他话语里的意思,脸上满是困惑。他显然对九州话并不熟悉,只能勉强捕捉到几个关键词,眼神里的警惕又重了几分,握着鱼叉的手也紧了紧,指节泛白。
半晌,他才深吸一口气,张开嘴,用生硬又蹩脚的九州话,一字一顿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确定:“你……九州……来?”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吃力,显然是在拼命回忆着自己仅会的几句九州话。
看到他能听懂并开口回应,陆川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一丝欣喜,连忙点头,语气也变得更加温和,依旧用简单的话语回应:“对!九州!我们,好人!不是坏人!不伤害你们!”他一边说,一边轻轻摇了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