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落木点点头,上了马车。
顾倾城是父亲早年收的弟子,医术平平,但人脉极广,在长安开了一家医馆,专给达官贵人看病。
父亲失踪后,她曾托顾倾城打听过父母的下落,但一直没有消息。
“萧大人昨晚来找过我,说你想进丞相府当差,”顾倾城压低声音,“你确定?丞相府可不是什么善地。”
“确定。”独孤落木的声音还是怯怯的,但眼神已经变了。
顾倾城看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:“行,我正好认识丞相府的刘管事,他老娘的病是我治好的,欠我一个人情。我跟他说你是我远房表妹阿木,家里遭了灾,来长安投奔我,想在府里找个差事糊口。”
“多谢师兄。”
“暂时别叫师兄,你得习惯叫表哥,”顾倾城叮嘱道,“还有,进了丞相府,少说话,多做事,那里面的水,深得很。”
马车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绕了几圈,最后停在丞相府侧门外。
顾倾城下了车,独孤落木跟在他身后,低着头,缩着肩,整个人看起来又小又怯。
门房进去通报,不一会儿,一个身穿青色袍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正是刘管事。
“顾先生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刘管事满脸堆笑。
“表哥”顾倾城指了指身后的独孤落木,“这是我表妹阿木,家里遭了灾,想在府里寻个差事,您看……”
刘管事上下打量了独孤落木一眼,见她瘦瘦小小、畏畏缩缩的样子,皱了皱眉:“府里最近不缺人……”
“刘管事,您上次说老夫人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,我特意配了一副药,您带回去给老夫人试试。”顾倾城笑着递上一个药包。
刘管事接过药包,脸色缓和了许多,又看了独孤落木一眼:“行吧,洗衣房缺个浆洗的丫头,先干着,要是手脚不利索,我可留不住。”
“多谢刘管事,多谢刘管事,”顾倾城连连道谢,又转头对独孤落木说,“阿木,还不快谢谢刘管事。”
独孤落木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谢谢刘管事。”
刘管事摆摆手,叫来一个粗使婆子,带着独孤落木进了府。
顾倾城站在侧门外,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角门里,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师父,师娘,你们这个女儿,比你们俩加起来都难缠。”
丞相府的洗衣房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,三间低矮的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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