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落木在通铺上躺了一夜,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念头——慧明跑了。
白马寺被查封,地宫被搜查,账册和密信全部落入了萧知下手中,但最重要的那个人跑了。
慧明是落花盟在长安的核心联络人,他知道的东西比账册上写的多得多。
他跑了,就意味着落花盟会知道证据已经泄露,他们会销毁剩下的痕迹,会转移所有重要的人证物证,会在官府动手之前把自己藏得无影无踪。
必须在慧明联系上落花盟其他人之前,抢先把所有证据收网。
天不亮独孤落木就起了床,没有去馥芳苑扫地,而是直接翻墙出了丞相府,奔向济世堂。
萧知下果然已经在密室里了,面前摊着白马寺地宫搜出来的所有物证,正在一件一件地分类整理。
“慧明抓到了吗?”独孤落木进门就问。
萧知下摇头:“没有。我的人搜遍了白马寺方圆十里,没有发现他的踪迹。他应该是有密道,从地宫直接通到了山外。”
“地宫里有密道?”
“有,在我们没有发现的第七层下面还有第八层,”萧知下的脸色很凝重,“第八层是一条天然的地裂,通向凤栖山北麓的一个山洞,慧明就是从那里跑的。”
独孤落木的心沉了下去。
慧明跑了,落花盟在长安的联络网虽然被撕开了一个口子,但核心人物还在,他们随时可以重建联络网,换一个新的据点,换一批新的信使,继续他们的谋反计划。
除非——她能赶在慧明重建联络网之前,找到落花盟在长安的另一个据点,把剩下的证据全部起获,把剩下的人全部抓获。
“白鹿书院,裴玄在白鹿书院藏了东西,可能是落花盟在长安的另一个据点。”
萧知下从抽屉里取出那把钥匙,在手中转了转。
“没错,白鹿书院在长安城东二十里外的白鹿原上,是前朝一位大儒创办的,专门招收贵族子弟读书。书院的院长叫顾衍之,六十多岁,是当世大儒,门生遍布朝野。如果落花盟把据点设在白鹿书院,那顾衍之一定知情。”
“甚至他本人就是落花盟的人。”独孤落木说。
萧知下点了点头。
“我今天就去白鹿书院,以刑部查案的名义搜查。你留在丞相府,盯着裴明珠和翠屏。如果我找到了证据,今天就收网。如果我没有找到——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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