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独孤落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将易容面具重新调整了一遍,确认没有任何破绽,然后拿着顾倾城的引荐信,去了沈三娘的药材铺。
沈三娘的药材铺在韶州城最繁华的大街上,是一座三层的楼阁,门面宽敞气派,门楣上挂着一块金字匾额——“济世堂”三个字,笔力遒劲,和长安顾倾城的医馆招牌如出一辙。
独孤落木站在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推门走了进去。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穿着绸缎衣裳,梳着高高的发髻,脸上薄薄地敷了一层粉,看起来精明能干。
她看见独孤落木进来,上下打量了一眼,笑容恰到好处地挂在脸上。
“姑娘,买药还是看病?”
“都不是。”
独孤落木将引荐信递过去。
“我是长安济世堂顾倾城的表妹,姓顾名阿木,奉表哥之命来韶州采购药材。表哥说,岭南的药材生意,沈三娘是行家,让我来请教三娘。”
女人接过引荐信,看了一遍,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,道:“原来是顾先生的表妹,失敬失敬。三娘在后院,请随我来。”
萧秋雨就在后院!
她以为化名沈三娘就能躲避官府的追捕?
殊不知,师兄顾倾城早已调查清楚。
独孤落木跟着女人穿过铺面,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来到后院。
后院比前厅大得多,是一个三进的院落,花木扶疏,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,精致得像一座小型的园林。
女人将她带到一间花厅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三娘,长安济世堂顾先生的表妹来了。”
“请进。”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,低沉柔和,像大提琴的共鸣。
独孤落木推门进去。
花厅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,头发挽成简单的圆髻,只插了一支白玉簪,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装饰,但气质出众,举手投足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贵气。
她的五官不算出众,但一双眼睛极亮,像两颗黑色的宝石,看人的时候仿佛能看穿你的心思。
沈三娘——萧秋雨。
独孤落木在心里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,面上却是一副恭敬谦卑的表情,微微屈膝行了个礼。
“阿木见过三娘。”
沈三娘看着她,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笑了:“顾倾城的表妹?不像。”
独孤落木的心猛地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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