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眼角有一道疤——
裴璋的左眼角也有一道疤。
但裴璋已经死了,不可能是他来退炭。
退炭的人,是假扮裴璋的人。
“那批退回来的木炭,还在吗?”
“还在,在后院的库房里,剩下一些没人买。”
独孤落木去了后院的库房,找到了那批退回来的木炭。
她用银针检测了木炭的表面,没有毒。
但她没有放弃,将木炭一块一块地掰开,检查里面的颜色。
掰到第十七块的时候,她发现木炭的中心是黑色的,不是木炭本身的黑色,是被什么东西染黑的。
她用银针刺入黑色的中心,抽出,针尖变成了深黑色——***。
毒被注入了木炭的内部,从外面看不出来,只有掰开才能发现。
退炭的人把毒炭退给了炭行,炭行又把毒炭卖给了老刘头,老刘头把毒炭用在了特别稽查司的厨房里,裴璋吸入了毒烟,中毒身亡。
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谋杀,每一个环节都算得很准,每一步都有人在执行。
执行的人不是沈三娘,是她在长安的卧底。
那个卧底,就在特别稽查司。
独孤落木回到司衙,将所有的人召集到了前院。
她站在台阶上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——萧知下、霍无恙、老刘头、厨房的王嫂子、门房的老张头、还有十几个差役和丫鬟。
“裴璋死了,”独孤落木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他是被毒死的,毒被下在了木炭里。木炭是从东市的炭行买的,炭行的老板说,半个月前,有人来退了一批木炭,退炭的人,左眼角有一道疤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老刘头。
老刘头的左眼角没有疤,但他的右手背上有一块烫伤的疤痕,是去年在厨房烧炭的时候烫的。
“老刘头,你买炭的时候,有没有发现木炭有问题?”独孤落木问。
老刘头的脸色发白,声音在发抖:“没、没有,我买的碳,一直是同一家炭行,从来没有出过问题。”
“你买炭的时候,炭行的老板有没有跟你说过,这批炭是被人退回来的?”
“没有,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独孤落木走下台阶,走到老刘头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:“老刘头,你跟我说实话,你有没有收过别人的钱,让你在木炭上动手脚?”
老刘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独孤姑娘,我冤枉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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