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架上摆满了账册、密信、名单、地图,和沈三娘密室里的东西一模一样。
独孤落木走到桌前,拿起一封信,看了一遍。
信是沈三娘写给长安城内应的,落款日期是三天前。
信上写着——
“太庙密道已暴露,不可再用,龙首原据点暂保安全,勿轻动,待我令下,再行举事。”
三天前。
沈三娘三天前还在指挥长安的内应。
她已经被抓了,关在刑部大牢里,但她还有办法和外面联系。
说明刑部大牢里有她的内应,有人在帮她传递消息。
独孤落木将信折好,收进袖中,转身走出了石室。
她沿着密道爬出来,站在老槐树下,看着灰蒙蒙的天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沈三娘在刑部大牢里有内应,她随时可能跑,随时可能继续害人。
必须尽快把她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,一个她无法与外界联系的地方。
“萧知下,沈三娘在刑部大牢里有内应。”
萧知下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独孤落木将信递给他。
“这封信是三天前写的,沈三娘已经被抓了,但她还能给长安的内应写信,说明有人帮她传递消息。”
萧知下看完信,脸色铁青。
“我回刑部,查内应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两人骑马回了长安城,直奔刑部大牢。
大牢在刑部衙门的后院,是一栋三层的石头建筑,墙壁厚实,窗户狭小,铁门厚重,看起来固若金汤。
但再坚固的堡垒,也挡不住内鬼。
独孤落木和萧知下走进大牢,找到了牢头。
牢头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,姓赵,圆脸,小眼睛,留着两撇小胡子,看起来精明能干。
看见萧知下进来,他的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“萧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沈三娘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人?”萧知下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赵牢头的脸色又变了一下。
“没、没有,她一直关在牢里,没有人见过她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赵牢头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下官亲自看守的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萧知下盯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走进了大牢深处。
独孤落木跟在后面,目光扫过每一间牢房、每一个狱卒的脸。
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时,她停下了脚步。
沈三娘坐在稻草上,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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