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柳尚书放下书,站起来。
“从你查到獒犬的那刻起,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独孤落木走到他面前,从袖中摸出那封信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你写给赵大人的信,信上写着——‘刘贼不除,我心难安。你的獒犬,借我一用。’你的字迹,我已经请刑部的笔迹专家鉴定过了,确认是你写的。”
柳尚书看着那封信,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:“是我写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杀刘大人?”
柳尚书叹了口气,重新坐下来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个点。
“因为他参了我一本,说我贪污受贿。我没有贪污,他参的是假折子。但他参得太真了,皇帝信了,罚了我半年的俸禄,还在朝堂上训斥了我一顿。我当了二十年的官,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。”
“所以你就要杀他?”
“我没有想杀他,”柳尚书摇头,“我只是想吓吓他,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。我去赵大人家看那只獒犬,是想借来用用,让獒犬去刘家咬几口,吓唬吓唬他。但那天晚上我喝了酒,脑子不清楚,不知道怎么就把獒犬放了出来,不知道怎么就跟到了翠云阁,不知道怎么就让獒犬咬死了他。”
“你在他身上写了‘落花盟’三个字。”
柳尚书的身体颤了一下。
“那是我后来写的。獒犬咬死他之后,我慌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想起落花盟的事,想起你们查落花盟查了那么久,就想把这件事嫁祸给落花盟。我用他的血,在他身上写了‘落花盟’三个字,然后跑了。”
独孤落木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“柳尚书,你说的每一句话,都有证据吗?”
柳尚书摇头道:“没有。都是我一个人做的,没有人知道,没有人看见。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?”
柳尚书沉默了很久,然后抬起头,看着独孤落木:“我没办法证明,但我说的是实话,信不信由你。”
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一副铁链,放在桌上。
“柳尚书,你被捕了。”
柳尚书看着那副铁链,沉默了片刻,然后伸出手,让独孤落木给他戴上。
铁链很重,戴在手腕上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,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柳也站在门口,看着父亲被戴上铁链,哭得泣不成声。
她冲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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