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羽林军士卒向外面喊奴仆被打得要死了。
梁有顺躺在杂草上,心里瞬间松了口气,就这句话,他心里只剩一个字:稳!
被打得奄奄一息,但他却觉得那顿鞭子挨得太值了。
要不是这满身的血痕伪装,梁有顺可以肯定,御林军一进门,他这‘张羽’的身份怕是当场就要露馅。
下一秒,一双军靴停在他眼前。
梁有顺悄悄抬眼,看见那名校尉正蹲下身,眉头皱着,手指悬在他脖颈血痕上方,语气里带着点意外:“这打得……够狠啊。”
NPC校尉目光扫过梁有顺沾满尘土的粗布短褐,又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NPC王知,沉声道:“陛下早三令五申,不得虐待奴仆,更不许随意打杀,王大人,你这举动,可是有点违了陛下的旨意。”
NPC王知立刻上前两步,腰弯得更低了,求饶开口:“校尉恕罪!下官也是一时糊涂,这少年看着可怜,便收留他在偏院打杂,哪料他竟敢偷府里的财物!昨日我气急了,才没忍住动了手,事后也悔得很呐!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瞟着地上的梁有顺,那点愧疚神色装得恰到好处,连语气都带着几分颤音。
NPC校尉盯着他看了两秒,又低头瞥了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梁有顺,最终摆了摆手,语气松了:“算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一个奴仆罢了。”
显然在他眼里,叛贼子嗣才是重中之重,奴仆的死活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当即冲门外喊了声:“把府里的其他奴仆都叫来!”
没一会儿,四五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奴仆战战兢兢地挤进来,头都不敢抬。
NPC校尉指着地上的梁有顺,沉声问:“这小子是什么时候来府里的?平日里都待在哪?”
“回、回军爷,他来了快半个月了,一直关在这偏院打杂,没敢出去过……”
领头的老仆结结巴巴,话都说不利索,一五一十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。
NPC校尉听着,脸色才缓和了些,转头对王知笑道:“陛下早有交代,叛贼张延的儿子张羽,极有可能逃回秭归躲着,所以我们才来叨扰王大人。”
NPC王知立刻接话:“实不相瞒,前几日张延之子确实来过,我当时怕牵扯上,没敢接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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