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委婉,把缸子推回儿子面前。
“等着,我再去拿一坛,这点哪够喝。”
何大清起身朝门外走,把空间留给剩下的两个人。
房门合拢后,王翠萍盯着缸子里晃动的液体。”柱子,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一级战斗英雄,特等功……你到底在北边做了什么?”
门轴转动的声音割开屋里的低语。
何大清拎着酒瓶和两只没使过的酒盅迈进来,身后还跟着个许大茂。
那小子立在门外不知多久,脸白得像刷了层石灰,被何大清在腿弯处不轻不重踹了一脚,才踉跄着跨过门槛。
“嘀咕什么呢?”
何大清盅搁在桌上,瞥了眼缩在门边的许大茂,“瞧把这小子唬的。”
王翠萍起身让出凳子:“问问柱子前线的事。
大茂年纪小,听着害怕也正常。”
“柱子当年走的时候,不也就他这岁数?”
何大清拧开瓶盖,酒液落进盅里发出淅沥的响,“该出去经些风雨了。”
他对许大茂学放电影这事总瞧不上眼——比颠勺还耗神,伺候人的活儿。
“家里出一个还不够?”
王翠萍声音沉下去。
何雨注没接话,伸手把许大茂按到条凳上,顺手将何大清那个搪瓷缸推过去。
许大茂接缸子时手指发颤,眼睛躲着不敢看对面的人,仰头便灌。
喉结急促滚动几下,整缸液体见了底。
他打了个嗝,舌尖后知后觉泛起酸涩。”不是水?”
许大茂抹了把嘴,“柱子哥,这……这是醋?”
“洋货,战场上捡的。”
何雨注说。
“那,再给半缸?”
许大茂舔舔嘴唇,“刚才喝得太急,没尝明白。”
何雨注看他一眼,拎起瓶子又倒了半缸。
这次许大茂没猛灌,小口抿着,就着桌上零散的花生米。
何雨注起身进了里屋,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个铁皮罐。
撬开盖子的瞬间,油润的肉香漫开。
“他萍姨,”
何大清捏着酒盅,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,“你们刚才到底说啥了?”
“问了问军功,问了问往后打算。”
王翠萍夹了块罐头肉,“我说要不让他跟着,这身本事窝着可惜了。”
何大清手指摩挲着盅沿。
他早琢磨过儿子回来能去哪儿——厨子这行当肯定不沾了,光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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