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太后,陈德到了。”
隆公公双手掩于袖口,微微躬身,朝着皇太后轻声禀报。
“嗯,哀家知道了,你且先退下吧。”
皇太后身前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红漆木桌,上头又配上了几盏晶莹透亮的琉璃盏。
茶水泛红,热气沿着琉璃盏上浮,在冰晶的琉璃盏上凝结出一滴滴小水珠。
隆公公哎了一声,转身步入偏殿踏出,余光却死死盯着外头落轿的陈德。
皇太后没有理会他略带杀意的凶狠目光,只是用手指末梢的长指甲擦去琉璃盏上的水珠,一边擦一边望向殿门口方向。
这位曾被先皇誉为宫中最为意气相投的奴才,如今却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成为朝廷炙手可热的人物,甚至即将改变大越自立国以来的经济制度。
一幅波澜壮阔的经济绘卷即将在大越百姓的头顶中展开,却不是出自财臣又或是名家之手,而是这位上月还是灰衣杂役的小奴才之手。
也不知算不算大越的可悲之处……
……
陈德刚从轿辇走出,久坐高位的屁股掠过的寒意依旧如芒刺背,甚至还有许多寒意从脚底钻出。
他默默的望向偏殿的方向,只看到一个苍老的背影拂袖离去。
刚才随行轿辇的人员纷纷噤若寒蝉,不敢与之直视。
此人不是与先皇陪葬了么?
怎会……?
陈德的心里涌出一万个问号,假死脱身的伎俩在宫中根本行不通,他能安然无恙,定是皇太后暗中默许的。
“这可是危险人物,连内务府齐公公都不敢议论的人……”
陈德心里刚有此想法,耳畔里忽然响起传话太监幽冷的声响。
“传陈德上殿!”
陈德忙不迭的应了一声,弓着身子大步上殿。
这里头的周遭事物一点没变,还是如上回所见。
只是不知怎么的,也不知是陈德错觉,又或是近日生变之多,总觉得殿内充满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肃杀之气。
他先朝着皇太后小跑而去,然后噗通一声跪下,行了个满满当当的大礼。
“奴才叩见皇太后,皇太后福禄安康,寿比南山!”
“平身吧。”
皇太后捻着纤细长指上的指甲,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陈德。
“经济欲行正轨,想必你也忙的不可开交,可习惯了?”
陈德讪讪回道:“奴才之力虽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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