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让开,官府办案!”几个穿着皂衣的差役从人群里挤了进来,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方脸浓眉,腰间挎着刀,一脸凶相,他打量了打量铺子里正僵持不下的两撮人,“谁在这儿闹事?”
那石青色袍子的男人看到差役,脸色微变,但旋即就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把折扇一收插在了腰间,拱了拱手,“这位差爷,您来得正好,这家铺子的绣娘偷了我们夫人的花样,我正跟她们理论呢。”
差役瞥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沈清沅和年宝,目光在年宝身上停了一瞬,随即移开,又看向了那男人“您说她偷了你们的花样,有证据吗?”
“证、证据,”那人明显噎了一下,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,一把拿过柜台上的帕子,“这方帕子就是证据!这花样是宫里的,她一个乡下来的绣娘,怎么可能会画?差爷您请过目。”
差役接过帕子看了看,又递给沈清沅,“你这花样是你自己画的?如何证明?”
沈清沅接过帕子,沉默了片刻,站起身,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叠纸,铺在柜台上,“这是我这些年画的全部绣样,有兰花有梅花,还有竹子的,每一张都是我亲手画的,上面有落款和日期,最早的一张,是八年前画的。”
差役仔细看了看那纸张,都有些泛黄了,沈清沅说得应该不假。
那男人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顿时就变了,且不说那纸上的花样与帕子上的如出一辙,而且不止一张,厚厚一叠,足以证明这花样确实是她自己画出来的。
差役拍了拍那叠纸,又转向那人,这次的语气明显严肃了几分,“该你了,人家有八年前的画样为证,你的证据呢?”
那人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说不出话来。
“嗯?没证据?那就是诬赖。”差役见他没动静,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,“诬赖良民,按律当杖责二十,你是打算在这儿挨板子,还是跟我回衙门走一趟?”
那人的脸彻底白了,往后退了两步,一个趔趄差点摔倒,声音也不如方才那般张扬,“我……我们夫人说了……”
“你们夫人说了什么,让她自己来找官府,你一个跑腿的,别在这儿狐假虎威。”差役打断了他,一挥手,“那板子先欠着,你先回去回话吧,还不快滚?”
见他似乎还不死心,差役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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