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她不是不认你。”陈明远的声音放柔了几分,蹲下身,将老妻揽进怀里,声音有些哑,“那日你走后,她哭了整整一日,连晚饭都没吃。”
老夫人靠在陈明远肩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,嘴唇翕动了几下,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孩子,娘不是不认你,娘是不敢认你。娘怕你出事,怕你被人害了。这些年,娘没有一天不想你。”
沈清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娘”,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喊不出来。
年宝站在一旁,看看阿娘,又看看老夫人,小嘴瘪了瘪,终于没忍住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,“外祖母。”
老夫人的身子一僵,猛地转过头,看着年宝。
年宝吸了吸鼻子,小手擦了擦眼泪,又喊了一声,“外祖母,你别哭了,阿娘也不哭了,年宝也不哭了。”
老夫人一把将年宝搂进怀里,已经不知道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了。
沈清沅坐在椅子上,看着年宝被老夫人搂在怀里,心里那道堵了二十多年的墙,终于塌了。
陈明远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孩子,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”
沈清沅的眼泪终于决堤,扑进他怀里,像小时候无数次想象过的那样,喊了一声,“爹。”
这一声爹,她等了二十多年,从记事起,她就在等,等一个答案,等一个拥抱,等一声“孩子,我来接你回家了”。
陈明远搂着她,眼眶通红,声音发哽,“爹在。”
花厅里,哭声一片。
年宝站在一旁,小脸上还挂着泪痕,鼻子红红的,眼眶红红的,却咧开嘴笑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,蹬蹬蹬跑过去,一头扎进沈清沅怀里,“阿娘,年宝说了,会有好事发生的!”
沈清沅搂着她,眼泪止不住地流,却弯了弯嘴角,“年宝说得对,是好事。”
哭了好一阵,几人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老夫人掏出帕子擦了擦脸,又把年宝拉到跟前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,越看越喜欢,“这孩子长得像你,眉眼像,鼻子也像,就是这嘴巴……”
“像年宝自己!”年宝抢着说,挺起小胸脯,“年宝的嘴巴最厉害了,能说会道!”
老夫人被她逗得喜笑颜开,将她搂进怀里,“像你像你,都像你。”
陈明远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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