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都计划用不同颜色的布条在边缘做标记。
红色代表止血,黄色代表固定,白色代表药品。
这样,即便在光线昏暗的夜里,战士也能通过触摸和颜色快速识别,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。
秦瑶沉浸在自己的设计里,连时间都忘了。
直到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为灰蓝,她才后知后-觉地伸了个懒腰,脖子发出一阵轻微的“咔吧”声。
两天后的下午,冬日暖阳懒洋洋地洒在霍家的小院里。
“快,躺下,就躺院子中间。”
秦瑶手里拿着一只做工略显粗糙、但形状规整的军绿色帆布包,另一只手捏着个小小的秒表,一脸严肃地指挥着。
霍景深看着自家媳妇那副“总设计师”的派头,嘴角忍不住上扬,但还是听话地在院子中间的平地上躺了下来,姿势十分标准。
“模拟左臂中弹,失去活动能力,你现在只有右手能用。”
秦瑶一边下达指令,一边按下了秒表的开始键。
霍景深闭上眼,高大的身躯躺在地上,眉头微蹙,仿佛真的置身于炮火连天的战场。
他的右手在腰间摸索着。
那个帆布包被他用挂扣固定在武装带上,位置刚刚好。
他的手指很粗糙,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,但动作却异常灵活。
几乎是瞬间,他就摸到了那个特意做大的金属拉环。
手指一勾,用力一扯。
“哗啦——”
帆布包应声而开,像一本书一样平摊在他身侧的地上。
里面的三层结构一目了然。
霍景深的右手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伸向最外层那个用红色布条标记的区域。
“摸到了。”
他的手准确地抽出了一卷纱布止血带。
秦瑶低头看了一眼秒表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三秒!霍景深,只用了三秒!”
她兴奋地在原地蹦了一下,随即又想起自己怀着孕,赶紧稳住身形,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霍景深从地上坐起来,拿起那个帆布包,眼神里满是赞许和惊讶。
他见识过无数军用装备,但从未见过如此精巧实用的设计。
外壳用的是秦瑶从后勤仓库淘来的双层防水旧帆布,针脚密得惊人,秦瑶说这是她熬了两个通宵,用家里的缝纫机一点点缝出来的,有些地方怕不牢固,还用手针加固了好几遍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霍景深把东西重新归位,再次躺下,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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