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整个海防军区大院的气氛,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。
军嫂们依旧在水井边排队打水,大声地聊着东家长西家短。孩子们依旧在操场上疯跑,闹得鸡飞狗跳。
但敏感的人,还是能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比如,今天供销社的送货员,来得特别勤快。他不仅送来了新到的蔬菜,还热情地帮着刘大娘把几袋沉重的面粉扛进了被服厂的仓库。在路过晾衣场时,他手里的扁担“不小心”刮到了一件正在晾晒的干部服,他连忙道歉,还主动帮着把衣服重新整理好。
再比如,卫生院里来了几个“上级卫生部门”的工作人员,说是要进行“秋季流行病预防采样”,要求所有医护人员和后勤工勤,都把昨天穿过的工作服交上来,统一进行消毒和检测。
这些伪装成日常的接触,在军区各个角落里悄无声*地进行着。
一张张写着名字的标签,被贴在了不同的衣物样本上,然后被迅速送往军区后勤部一个戒备森严的技术实验室内。
霍景深的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。
他一整天都没有离开,只是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,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直到傍晚,夕阳的余晖将窗外的训练场染成一片金红色时,电话铃声才骤然响起。
“铃——!”
霍景深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第一秒,就抓起了话筒。
“我是霍景深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保卫处王处长压低了的声音:“结果出来了。”
霍景深的呼吸,瞬间屏住。
“排查了三百七十二份衣物样本,其中,有三份样本,检测出了目标矿物粉末的微量残留。”
三个人!
霍景深握着话筒的手,猛地收紧。
“第一个,是码头装卸队的合同工,叫老李。他昨天下午在五号粮站附近搬运过一整天的粮食,衣物上有粉末残留,可以合理解释。我已经派人侧面核实过他的不在场证明,基本可以排除嫌疑。”
霍景深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他继续。
“第二个,是咱们军区后勤仓库的保管员,***。这个人……有点麻烦。”王处长在那边停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说?”
“***,四十二岁,在咱们军区当了快十年的保管员了,一直负责军用物资的出入库登记。平时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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