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人?
谁?
我吗?
我是可怜人?
这个眼神让陆复山反复思量,他不信自己是可怜人。
但可悲的弱者,这句话再度涌上心头。
陆复山瞬间暴怒。
“去死!”
墨迹幻化的河流开始不断挤压,却发现沈砚毫无异样,就像他在学宫时,站在高台之上,伴随大儒身旁,永远从容,永远气定神闲。
“沈砚!”陆复山怒吼,睚眦欲裂,将儒道修为完全释放出来。
可此时一阵金光笼罩沈砚,墨河没能给他任何压力。
“北辕何日返神州?”
沈砚缓缓开口,声音透过墨河清晰传出。
“轰!”
金光炸开河水,沈砚好端端的站在牢房里,衣衫未湿,背负双手。
“你明明修为被废!文心受损!”陆复山大惊。
“学艺不精。”沈砚不屑耸耸肩:“琴棋书画,本就是映照内心的大道,我诗中有情,大道有感,修复伤势有什么不对?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陆复山飞速摇头。
“是不可能,还是你接受不了?”沈砚冷笑反问:“眼看就要取代我了,希望却破灭了。”
陆复山有精神崩溃的趋势,沈砚也懒得理他,收拢思绪,那些形象尚在,沈砚缓缓躬身,低声开口。
“誓将七尺酬明圣,怒指天涯泪不收。”
嗡~~
一道无形波动扩散开来。
书香阵阵,墨韵满室。
转瞬间,幽暗阴森的天牢变成了文人书房。
“儒道入品。”陆复山愣了。
诗成沟通大道,修复伤势,重回儒道。
话是这么说,但做到却很难。
世间竟真有这种人物!
难道真是文曲星下凡?
陆复山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沈砚看向那些陌生又熟悉的形象,郑重施礼。
这些形象仅存于前世,不管濒死时的走马灯是真是假,但却实打实的救了他。
“咚咚咚!”
天空中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,仿佛从九霄传来,声震京城!
“诗成达府?”陆复山回过神来。
京城之内才子云集,达府诗词不算稀奇,但这首诗中蕴含的意蕴,自身受困却并未气馁,反而志向远大,阵阵金戈铁马的异象清晰展现,乃是一首征伐之诗,并非寻常寄情诗文可比。
更重要的是,出自沈砚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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