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天天都来。
他不再伪装,每次来都冷着一张脸,旁敲侧击地试探我。
而刘姐的监视,也变得更加明目张胆。
我走到哪里,她的视线就跟到哪里。
我觉得,她连我上厕所的时间都掐着表。
我和婆婆被彻底隔绝了。
我们唯一的交流,就是吃饭的时候,在饭桌上那短暂的对视。
她的眼神告诉我,要忍耐。
我在忍耐,也在思考。
我手里的账本是关键。
遗嘱,他们可以找律师去辩驳有效性。
但账本上记录的那些东西,是周德明偷税漏税、转移婚内财产的铁证。
这才是他的死穴。
可我该怎么利用这份证据?